樂樂文學網 > 薄總別跪了,夫人她孩子都三歲了 > 第19章 給他證據
男人本是想把沈煙扛在肩頭上,由于她的不配合,變成了單臂托抱的姿勢——像抱小孩。
“放我下來!聾了嗎?聽沒聽見!!”
沈煙拔草一樣拔著他烏黑偏硬的發絲。
“……”
薄御白下頜繃緊,忍著頭皮上的疼痛,黑著臉拉開副駕駛車門,把沈煙塞了進去。
他動作粗魯,沈煙胳膊肘和腰都撞在了儲物盒上,裙擺被車門夾住了個邊角,領口歪向一側,是她自己不用照鏡子都能看到的狼狽。
媽的。
王八蛋!
沈煙邊在心里罵,邊手忙腳亂的整理儀容。
陳映南在窗外,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沈煙把鬢角的碎發掖在耳后,抬頭,扯動氣歪的唇角,莞爾道:“沒事。等我晚些結束,給你打,”
電話倆字還未出口,身下跑車發出“轟”地一聲,像離弦的箭,咻地射了出去。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
沈煙木著臉偏頭看向男人,殺人的心都有了。
“薄御白,”磨著牙,一字一頓的道:“你還有沒有禮貌?”
薄御白目視著前方,騰出手把被她抓亂的頭發撩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濃黑的劍眉下,一雙勾人攝魄的眼泛著涼涼的冷意。
“我沒有禮貌,你有嗎?”他在紅燈時等下,側目看她,“約好的八點,我七點五十就到了,你是幾點下來的,心里有數嗎?”
她確實是下來晚了。
沈煙唇瓣翕動,想解釋,卻聽男人繼續道:“才幾天啊,你就已經把人家帶回家過夜了。真是給你點甜頭,你就迫不及待的往上湊!也不怕人家過后膩了不認你的賬。”
他羞辱起人來還真是有一套。
分明沒提一個睡字,但她感覺她在他嘴里臟的快成破抹布了。
沈煙做著深呼吸,動了動身子慢條斯理的把安全帶扣上,然后重新看向他,唇角漾起嫵媚的笑:“薄總說的沒錯,我是別人給一點甜頭就迫不及待的往上湊。您知道為什么嗎?”
什么意思?
她還真跟陳映南睡了?
薄御白波瀾不經的表面起了軒然大波,五指扣緊方向盤,目光深邃,一言不發的盯著她。
沈煙笑里藏刀的放慢語速,“因為,我從前光顧著吃您這坨狗屎了,吃到難以下咽,才發現原來我身邊還有糖果等著我。換做是您,您難道還要繼續埋頭吃那坨臭狗屎嗎?”
“沈煙!”
薄御白目眥欲裂的錘了下方向盤。
刺耳的喇叭聲波及了整條街道,吸引了指路的交警都走了過來。
“你好,請出示一下,”低身看清里面的人,交警臉色變了變:“呃,薄,薄總?”
薄御白面色極差的斜眼過去:“有事?”
“沒……呃,綠燈了,您看您……”
薄御白冷著臉按了下中控,將四面車窗全部升上,隨后一腳油門踩下去,當著交警的面把車子開出了火箭的速度。
車內空調加上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冷氣,沈煙有種置身北極的錯覺。
越這樣,越證明男人被她氣到了。
沈煙瞄了他兩眼,見他冷的要結霜的臉色,決定再給他添點堵。
于是她側了下身,不疾不徐的開口:“我要和你說個事。”
薄御白從鼻子里發出聲哼,高冷的不理她。
“和喬鶯鶯有關。”
登時,男人用一種十分不善的目光看向了她。
“前幾天你和我在醫院見到那天晚上,我回家時家里闖入了一撥人,他們威脅恐嚇我,讓我帶著我弟弟離開夜城,永遠都不許回來。”
薄御白瞳仁縮了縮,沉聲道:“你什么意思?”
“那些人收的是喬鶯鶯的傭金。你說我什么意思?我想讓你管好你的女人,別再搞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不可能!”薄御白板著臉維護道:“鶯鶯她社交圈子干凈,不可能接觸到那些人。你有證據證明……”
就知道他會這么說,沈煙點開了早就準備好的視頻,放在了車載支架上,方便他觀看。
視頻點開是個小黑屋,喬鶯鶯父親坐在桌子后,頭上白熾燈晃晃悠悠的,鏡頭之外有個戴著變聲器的男人問他喬鶯鶯有沒有認識一些社會上的人。
喬父老實巴交的點頭,“有。”
“這個人,你見過嗎?”
鏡頭外的男人把光頭男人的照片往鏡頭上貼了貼,又遞給了喬父讓他仔細看。
喬父拿到手里看了一眼便連連道:“認識,認識,鶯鶯還讓這個男人帶著他手下的倆兄弟去教訓過我,不止一次。死丫頭,傍上了薄家的大少爺,可是能耐了,我這個親爹如今得聽她的號令行事。”
刺啦——
車子劇烈顛簸,薄御白踩著剎車把車子停靠在路邊,從支架上拿下手機,點了暫停,斂眸質問:“這就是你和陳映南在一起的原因?讓他幫你抓鶯鶯的小辮子,是嗎?”
“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我想和誰在一起,因為什么原因和誰在一起用不著你管。”沈煙緩了口氣道:“我現在給你看這些,是讓你管好你的女人!別像是個神經病一樣把我當成假想敵,派人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