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雨妃有些驚訝道:“你剛剛聽到電話內容了?”
君君道:“聽到了一點。”
他一直是個心思細膩敏感的小孩子,因此,只要聽到官月的電話,就大概能猜到電話內容。
包括平時和官月見面,他也能感覺到,官月對杜邵衡的占有欲。
這也是他為何很少主動聯系杜邵衡的原因之一,除非特別特別重要,必須要讓爸爸出面才能辦到的事,否則,他不會輕易打攪爸爸的生活。
厲雨妃嘆息了一聲,抬起手,輕輕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君君,你太懂事了,媽媽知道,你很為爸爸考慮,但是媽媽也怕你受委屈。”
君君道:“不會啊。我不會覺得委屈。本來,爸爸媽媽離婚了嘛,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就應該各自安好。”
他抬起頭,看向厲雨妃:“委屈的是媽媽。為了我,媽媽才不得不一次次面對這種情況。”
厲雨妃:“媽媽不會覺得委屈。”
只是覺得有點遺憾。
有點。
厲雨妃牽起君君的手,走進了餐廳。
母子倆占著一個偌大的包廂,安安靜靜地吃完晚飯,便回家了。
晚上。
厲雨妃洗完澡,剛從浴室里走出來,床上的手機領證正在震動著。
她走過去,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備注,顯示是官月打來的電話。
這么晚了......
她怎么突然給她打電話?
該不會是因為她今天和杜邵衡看電影的事,來向她“興師問罪”吧?
厲雨妃擰了擰眉。
她覺得官月不至于這么小肚雞腸。
厲雨妃接通電話,輕輕地“喂”了一聲。
官月道:“雨妃,睡了嗎?我不會打擾到你吧?”
厲雨妃失笑:“還好我沒睡,否則,被你這通電話吵醒,今晚都睡不好了。”
官月一時語塞,有些窘迫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你打這一通電話。”
厲雨妃一邊搓揉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在床邊坐了下來,隨手點了根香煙,緩緩地吐出煙霧:“所以,有什么事嗎?”
她聽官月這語氣,想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官月道:“今天晚上,邵衡原本不是該和你們吃晚飯的嘛,就因為急著趕回來陪我,結果,沒能陪你和君君一起吃個晚飯,我心里很是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