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崗?”

蒙方被嚇了一跳,從餐椅上站起身看向司景懷:“為什么?是我哪兒做的不好?”

司景懷睨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白小魚。

“你現在談戀愛了,有沒有考慮過以后結婚的事情?”

蒙方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白小魚。

白小魚聞言垂著頭,臉上一片紅暈,卻也緊張地屏住呼吸,等待著蒙方的答案。

蒙方咳嗽一聲,抬手撓了撓頭頂,顯得有些憨厚。

“我……我想過的。”

司景懷輕嗤一聲,又給顏夏夾了一筷子菜:“那不就是了。”

“你現在的崗位每天早出晚歸又要值夜班,不適合。”

“剛好城西新開的項目缺個負責人,你就調過去。”

蒙方臉上瞬間喜笑顏開的:“謝謝司總、”

連帶著白小魚也站起身對司景懷鞠了一躬:“謝謝司總為我和方哥考慮。”

司景懷沒說話。

顏夏卻看著司景懷,覺得他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從前的司景懷總冷硬著一張臉,似乎從來不會在意別人的感受。

但現在,他竟然開始為蒙方考慮。

司景懷感受到顏夏的目光,轉頭看她一眼:“看什么看,吃。”

“哦。”顏夏癟癟嘴,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嘴里。

吃過飯,司景懷就讓蒙方和白小魚走了,臨走的時候,司景懷讓蒙方推薦一個接替他的人上崗。

蒙方點頭。

顏夏站在門口看著蒙方和白小魚牽手離開的場面,唇角微微勾了勾。

上了樓,顏夏沒有睡意,想拿出手機刷一會兒。

卻被司景懷強制關了機:“多睡點覺身體才好。”

顏夏無奈,手機又被司景懷拿走放他那邊床頭,她手不夠長,夠不到。

只能氣呼呼地閉上眼。

竟然也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甚至第二天早上司景懷什么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只知道起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司景懷已經走了挺久。

因為身側已經沒有司景懷的體溫了。

顏夏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起身下樓剛準備吃早飯時,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蘇蘇發來的。

蘇蘇:“夏夏,我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或許會沒有音訊,但是我很好。”

“勿念。”

顏夏看著信息頓了頓,放下手機。

或許,蘇蘇確實需要空間一個人好好放松一下心情,做為朋友,顏夏支持她做的每一個決定。

吃過早飯,顏夏想去逛街。

但她忽然發現自己除了蘇蘇連個陪自己逛街的人都沒有。

秦晴又剛生產完,還在坐月子。

而且還有和裴池那檔子糟心事。

她自然也不能陪自己,顏夏嘆口氣,想了想還是拎著包包出了門。

不過身后跟了好幾個保鏢,顏夏知道這些人是司景懷派來保護自己的。

她知道現在特殊時期,也沒有多說什么。

任由他們跟著了。

另一邊。

司景懷辦公室,裴池頹廢地坐在司景懷辦公室的沙發上,渾身狼狽的不成樣子。

司景懷的手指一面劃拉著鼠標,一面掃他一眼。

“多久沒洗澡了,別弄臟了我的沙發。”

裴池:“……”

他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咱兩好歹是朋友,你有必要這么落井下石?”

司景懷嗯一聲,義正言辭地看著裴池:“你以后少來找我,省的顏夏以為我跟你一樣。”

裴池:“……”

什么叫重色輕友,他今天算是領教了。

他沖司景懷咬了咬牙:“你幫我想想辦法,秦晴現在不肯原諒我,甚至孩子也不讓我見。”

“還要跟我離婚。”裴池揉了揉腦袋。

司景懷抬眼掃他一眼:“你跟別的女人睡的時候不征求我的意見,現在來征求我的意見了?”

司景懷聲音挺好聽的。

但他說出的話挺毒,裴池恨不得掐死他。

“司景懷,你沒有心。”裴池嚷嚷著:“你有必要冷嘲熱諷嗎?”

司景懷冷笑一聲:“現在才知道?”

裴池:“……”

他是真的拿司景懷一點辦法沒有,但是他知道,現在能給自己出主意的就只有司景懷一個了。

身邊的朋友多,但大多都是酒肉朋友。

他嘆口氣:“景懷,幫幫我。”

裴池聲音染上了幾分無奈,輕輕嘆口氣:“我是真的不想離婚。”

司景懷被他煩的不行,皺眉扔掉手里的筆,抬頭看向他.

\"不想離婚就要拿出你的誠意,而不是在我這里來、\"

“現在拿出你所有的身價性命,去求求秦晴求求秦家,看有沒有轉圜的余地。”

“但是以我對秦晴的了解,可能……”他輕輕勾了勾唇:“裴池,你應該比我更了解秦晴。”

裴池沒說話。

因為司景懷說的是事實。

秦晴性子剛烈,想讓她回頭很難很難,但即便如此,他也要爭取。

做錯事的人,是沒有資格退縮的。

裴池站起身,對司景懷自嘲地一笑:“孩子出生幾天了,我還沒見過。”

“也不知道他長大了,會不會覺得我這個爸爸不稱職。”

司景懷睨著他,沒說話。

眼眼神已經很明顯了,裴池沒再自找沒趣,轉身出了司景懷的辦公室。

車上給自己公司的法務部打了電話。

“現在立刻擬一份協議出來,我要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到秦晴名下。”

“啊?”裴家法務部的負責人愣了一下:“裴總,這件事情恐怕……”

“如果你要廢話,就立刻離職。”說完這句話,裴池就徑直掛了電話,

開著車一路到秦家時,剛走到門口就被人直接攔住。

往日里對他笑臉相迎的安保和傭人冷著臉看他:“裴總,這里不歡迎您,還是快走吧。”

裴池皺眉:“我要見秦晴。”

“我們老爺說了,以后您不再是我們家姑爺,您也沒有資格再進秦家。”

雖然知道這些是自己應得的。

但裴池心里還是難受,他進不去,干脆就站在秦家門口沖里面喊:“秦晴,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讓我見你一面,好不好!”

自從在醫院鬧過一次以后,秦家就把秦晴接回家修養了。

怕的就是裴池再去找她。、

所以聽到裴池的話,秦父立刻皺了眉,轉身吩咐家里的保鏢。

“去給我揍一頓,把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