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曉柔和厲明賀身上的藥效也都開始發作。
坐在客廳里的兩個人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
厲明賀擰眉:
“怎么忽然停電了?”
顧曉柔冷笑一聲,“停電了你就找不到人了?”
說完,她白了厲明賀一眼,“藥效發作地差不多了。”
“我去找厲景川,你去找黎月。”
厲明賀聳了聳肩,這才起身,抬腿摸黑上了樓。
等他離開后,顧曉柔深呼了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了和黎月身上味道一模一樣的香水。
這種猛藥雖然會讓人失去理智,但她還是怕厲景川會認出她來。
能讓厲景川認為自己是黎月,是再好不過的。
而樓上——
厲明賀也在沒人的地方,將身上的味道和衣服,換成了和厲景川一模一樣的。
他也很清楚,黎月就算中了藥,心里想著的,肯定也是厲景川。
只要他將身上的味道和衣服弄成了和厲景川一模一樣的,然后始終不發出聲音,就不怕黎月認出他來。
想到傍晚的看到黎月的時候,那纖腰和長腿......
他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摸黑開始找黎月的房間。
與此同時——
別墅外面的瑪莎拉蒂里面,黎月坐在車后座,默默地抱著一杯冰奶茶喝完。
冰冰涼涼的液體短時間內將她身體里的熱都驅散了。
她舒服地靠在車后座上對坐在駕駛座上的厲景川道謝:
“謝謝你。”
“說起來,這的確是我今年秋天喝到的第一杯奶茶。”
坐在駕駛座的男人氣息有些不穩:
“不必謝我,要謝的話,謝謝念念吧。”
“如果不是她,我想不到這么好的能和你單獨相處的理由來。”
男人的話,讓黎月的臉忍不住地紅燙了起來。
車內的空氣似乎也都變得焦灼了。
她吸了吸鼻子,剛想轉移話題,卻發現遠處的藍灣別墅里面,已經是一片黑暗了。
女人怔了怔,“停電了?”
“嗯。”
厲景川點了點頭,“我讓人斷的。”
黎月不解,“是為了不被人發現,你和我跑出來了?”
“不是。”
男人目光冰冷地看了一眼一片黑暗中的別墅:
“是為了讓他們覺得自己更容易成功。”
黎月頓了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厲景川閉上眼睛,強壓著身體的悸動:
“晚飯的時候,咱們四個人的菜里面被加了料。”
“你不是也覺得燥熱難耐嗎?”
黎月的大腦空白了一瞬,忽然就明白了,“是顧曉柔和厲明賀搞的鬼?”
“對。”
厲景川長舒了一口氣,“他們想讓你和我分別和他們睡上一夜,之后的事情,就可以按照他們的想法來了。”
黎月死死地咬住唇,“太惡心了。”
“可是黎月。”
厲景川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
“你我身上的藥現在已經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