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檸怎么也沒有想到,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她,會在受了刺激酒后失態的情況下,把一個長相很不錯,身材也很哇塞的男人拐進了總統套房里。
男人似乎對她很有興趣,一進酒店的房間,就狠狠的吻住了她。
寧檸原本是想自己主動一下的,可男人的技術太好,很快就把她吃干抹凈。
……
事后,酒意闌珊的男人睡了過去,而寧檸躺在這樣一個陌生男人的身畔,與他一樣醉眼朦朧。
只是,眉頭的愁云,讓她不得不正視在這之前所發生的一幕一幕。
半個月前,她因為公司事務去京城出差,將自己沒有一點兒生活能力的男人葉宸青托付給了自己的好朋友蘇云柔照顧。
說是照顧,她也不過是想通過蘇云柔知道一些關于葉宸青的消息罷了。
每天,蘇云柔都會給她發信息,告訴她,葉宸青這個二十四孝好男友對她從來都是一門心思的,除了吃飯回公寓睡覺,完全沒有發現他有別的任何異常的行為。
單純的她信了蘇云柔的話。
昨天晚上,她出差歸來,直奔葉宸青的公寓而去,想要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竟然看到了葉宸青和蘇云柔茍合在一起的畫面。
她冷眼看著這骯臟的一幕在她的面前上演。
寧檸沒有哭,更沒有鬧,面對如此不堪的畫面,她只是輕輕將他們還沒有來得及關上的門給帶上了。
其中的屈辱,沒有經歷過的女人是永遠也不能切身體會,自己即將成婚的未婚夫,會和自己的好朋友,用這樣畜生的行為,來回報她的信任。
以前,她也不是沒想留宿葉宸青,可葉宸青卻告訴她,他尊重寧檸,不想在沒有結婚之前跟她做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他立得這樣的一個好人設,才讓寧檸覺得他萬分高大,不自覺的拔高了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以現在看來,不是他不想和寧檸發生點兒什么,是因為他早就和蘇云柔有了一腿,哪還有精力和體力去應付寧檸呢?
又或者,從葉宸青開始接觸她的那一刻,就對她有所戒心,他的目的,絕不是要和自己結婚。
寧檸一瞬間想通了多所有事情,她暗罵自己遇人不淑,那一腔真心和兩年青春,簡直就是喂了狗了。
既然狗渣男綠了自己,那她也沒必要為狗渣男守身如玉。
情緒失控的寧檸來到了一家酒吧,醉眼朦朧間,很隨意的挑起了一個男人的領帶,不管不顧的把他帶往了這家酒店的包房。
今晚,她要開個葷。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挑回來的男人,似乎很不錯,剛才的熱乎,讓她感覺很不錯,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的她也投入其中。
天色將明時分,寧檸清醒了過來。
當她看到身邊熟睡的男子以后,昨晚糾纏在一起的記憶,像是洪水的閘門一樣,被快速的打了開來。
她昨晚真的是開葷了?
并且,在這樣的開葷之中忘乎所以。
再看身旁躺著的男人,如刀削一樣精美的側臉,俊朗的五官,一吸一呼間平和安然,讓她禁不住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似乎,寧檸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他?只是宿醉還未完全過去,她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他?
摸到手機,看了看時間。
寧檸猛然的一驚,天吶,己經快七點了,再晚上班就要遲到了。
戀可失,渣男可綠,但工作卻絕不能丟。
畢竟,有一分高薪的工作,才足以承擔起她一夜開葷的資本。
想到了這里,她強忍身體上面的不適之感,下床穿好被男人剝了一地的衣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以后,就準備從這間房間里逃離。
臨走之時,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她開了個葷,在酒吧里找了個鴨,總得給人家點勞務報酬吧?畢竟,付出了,總是得有收獲不是?
她迅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很快從地上扔著的小包里面掏出來了一疊紅色的現金,放到了床頭,并且,快速的給男人寫下了一張字條。
【技術不錯,五星級好評,下次還點你的鐘……】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被關上,床上俊朗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在確定寧檸離開了以后,森寒的眼光,落到床頭的鈔票上的時候,眸光一片冰寒。
緊接接,他拿起了寧檸給他寫下的那張字條,只掃了一眼,他就暴躁了。
錢,還有這侮辱性極深的的話語,是不是都昭示著昨天晚上,他堂堂葉氏集團的董事長葉柏炎是被人嫖了。
他的臉黑作一團,昨晚這個勾著自己非要去酒店的青澀的小女人,竟然在他高高在上不可染指的自尊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手機屏幕,找出來昨天晚上他偷拍到的女人睡顏,嘴角之處,不易察覺的勾起了一抹輕笑。
這個女人,有點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