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讓他們站著吧。”容夫人懇求。
啪——
紅酒杯狠狠的落在桌上。
江亦清轉身離開。
“我去醫療大廈,江家的事,你全權處理。”臨走時留下一句話。
容夫人松了一口氣,回答:“遵命。”
江亦清的車子走的是江家正門,在他離開的時候,站在門口的眾人都忍不住朝江亦清的車內投去求救的眼神,希望江亦清能夠讓他們回去,只要江亦清開口,他們肯定頭也不回的離開,回去好好躺著休息吃東西,可事實讓他們失望了。
江亦清并沒有管他們的死活。
車子一下子就沒影了。
眾人看到這畫面全都懵圈了。
“家主這是沒看到我們嗎?”
“他的車子停都沒停一下!”
“我都想走了。”
人群中抱怨聲連連。
管家說:“家主看到了,他沒說話的意思就是讓你們聽從少東家的安排。”
人群中,唏噓聲不斷。
眾人也終于明白,江亦清也是忌憚江玨的。
雖然心里面極其不愿意,但是誰也不敢離開。
中途有不少人曬得中暑,一聲過來打了兩針藥劑喂了點冰水又讓他們繼續站著了,沒有允許,誰也不敢把中暑的人拖走。
而這一切全都被記者拍到了。
當天,江家數人被曬暈的新聞傳遍江城,不少人都在討伐江亦清體罰,罵他不人道,吃瓜群眾一多起來,事情就開始發酵了。
有眼尖的媒體發現,江玨回來了,一時之間,整個風口都變了。
不過是一天的時間,江玨的名字就登上了江城的各大報紙。
而江亦清這位江家的“家主”很榮幸的跟江玨出現在同一板塊。
在江城轉悠了一圈的江玨手里拿著一張剛出爐的新鮮報紙,這玩意兒,他在國外天天看,今日自己倒是成了這報紙上的主角,也是可笑。
“少東家,今晚是否要回江家?”司機恭敬的問。
江玨說:“不回去。”
“那今晚繼續回您的江邊別墅嗎?”司機又問。
江玨說:“嗯。回去前先去珠寶大賽主會場看看今日初賽結果。”
“您的助理半個小時前已經發了信息,我們此次的參賽作品已經入圍,打投票數排名第二十三位,成績還算不錯。”司機說。
“聽說蕭家也參加了這次珠寶大會,他們是否晉級了?”江玨問。
司機說:“聽說是晉級了,設計師是蕭金云,是個天才,拿過不少大獎,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公司的排名一直很低,可能是代言人沒有什么名氣,關注度不高。”
“蕭金云……”江玨默念這三個字,問:“就是江亦清的那個未婚妻嗎?”
“他們已經解除婚約了。據說是江亦清看不上蕭金云,對她很不好,簫長林氣不過就單方面解除了婚約。”司機把大致的情況和江玨說了一遍。
江玨笑出聲來:“這江亦清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是啊,少東家不在這些年,江亦清的確已經把江家當成他的地盤了。”司機感嘆。
江玨說;“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他這種忘記自己根的人,你去告訴江勛,今晚七點讓他帶兩個人,陪同我參加珠寶大會,我這人回來不久,熟人不多,過來陪我說會兒話。”
“好!”司機連忙點頭。
到了晚上,江勛果真就帶著江淮和江元桑來了。
親自在主會場接見的江玨,還專門給江玨引薦了江淮和江元桑。
本來應該是江淮和江亦清親自來的,江亦清不給面子,就把江元桑打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