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萱的心幾乎跳到極致,她感覺血液都僵硬住了。
徐太太和徐老爺看完之后,只剩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一直看向女兒,徐老爺的眼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不,不可能。”徐萱奪過他們手中的資料,在看完過后,撕了個粉碎:“就憑你們隨便做的假證明,說不定你們還威脅了其他人,讓他們統一口供來污蔑我,爸媽,你們不要相信他。”
“徐小姐,不要做無用功了,你們拿到的都是備用件,我知道,單憑我們的說辭,你們肯定不會承認的,但是這些都交由公安局備案了,到時候這些都將作為法庭上的證詞。”楊銘再次說明道。
而此刻,徐萱已經在徐太太懷中哭成了淚人:“媽媽,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景人從小就是好姐妹,我怎么可能會害她,來污蔑唐風月呢?”
徐太太也抹淚點頭:“她唐風月是什么東西?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厲總,就因為唐風月是你的姘頭,所以你要替她出頭,就能拿我的女兒擋刀嗎?”
楊銘瞪大眼睛,沒想到徐太太會這么形容他家總裁和唐小姐。
聽著,不禁有點可笑。
厲景庭不怒反笑:“是不是擋刀,到時候就都知道了,徐小姐,當初做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而徐太太和徐萱還在罵罵咧咧的,徐老爺一個巴掌下去:“閉嘴!”
“厲先生,你開條件吧,要怎么樣才能讓放過我女兒?我們徐家只有這一個女兒,我不能讓她出事。”
“不是我不想放過你女兒,只是眼下白家不肯放過我的員工,一定要將她告上法院,如果要問的人不是我,應該是白家,白景人。”
也就是說,如果要從根源解決這件事情,那就只有由徐家自己跟白家解釋清楚。
如果一直拖著,等開庭的那天,這些證據都會一一呈現在法庭上,到時候想挽回也來不及了。
見徐老爺子還在猶豫,厲景庭已經從原先的位置上起身:“今天我的話就言盡于此,至于要怎么處理,全權由你們決定。”
說完,厲景庭轉身就離開了大廳。
而徐萱還在哭著鬧著:“爸爸,你可要救救我啊,爸爸!我不能坐牢,我還年輕!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兒啊!”
“是啊老爺,你要救救我的萱兒。”
母女倆一個哭一個鬧,徐老爺只覺得頭疼:“既然要解決,萱兒,你自己去白家跟白景人解釋清楚吧,求求他們,讓他們不要起訴唐風月!”
徐萱愣了一下,她忙擦去眼淚:“要我去求那個小賤人,不可能!從小到大,媽媽讓我一直跟在她身邊,什么都聽她的,我就是條狗!沒有自己的生活和權利,我憑什么要生活在她的陰影之下?現在我好不容易報仇了,你卻要我再去求她?她怎么可能原諒我!”
“你完全被你媽媽寵壞了!我從沒有要你去攀附別人的權貴,是你們母女倆虛榮心作祟,如果不解決,那只有坐牢了。”
徐老爺眉心緊縮,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徐萱的錯。
如果她不親自去解決,那只有死路一條!
這邊徐家鬧的不可開交,厲景庭回到車內,才終于覺得周圍平靜了下來。
“派去唐風月身邊的人都安排好了?”厲景庭忽然發問道。
楊銘點頭:“已經安排好了。”
“做的小心一點,唐風月這個人偵查力很強,被她發現的話會很麻煩。”
“是。”楊銘應聲:“總裁,你不生唐小姐的氣了嗎?”
“氣?”
“她擅自做手術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