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文學網 > 入帳歡嬌寵丫鬟花顏衛辭青 > 第85章 你當真以為,我那草包二弟會真心待你?

J“奴婢…唔……”花顏抬眼看向他,惶恐地張嘴正欲解釋,卻被他的指腹按住了下唇。

衛辭青指腹抵著她的下唇,眸中充斥著陰沉漠然。

花顏被他這樣的目光瞧得越發心驚膽顫,慌忙支吾解釋:“奴婢并未……”

“那為何還戴著這花?”他冷眼瞧著她,唇角噙著笑,卻半分不達眼底。

花顏心下一驚,她退下之后便就忘了這回事情,驟然被他一說才想起來,就聽見他低聲下了命令:“摘了。”

“…是…是。”花顏聞言,忙不迭伸手摸索著將發間那梅花取了下來,交到他的手上。

只見他抬眼瞧了那花一眼,隨手便將那花扔在地上,那花混著塵土再沒了方才的艷麗光彩。

他冷哼一聲:“不過是隨處可見的低賤之物。”

話語間,盡是涼薄漠然之意。

并不是他刻意為之,只是所有高高在上的主子骨子中透出來的高傲漠然。

花顏面色微微發白,不知怎么心好像被人緊緊捏在手里,她有些執拗地看著那花,就好像她也如同那花一般被人毫不留情地丟棄在地。

如此涼薄之言語,她已然不是第一次在大公子嘴中聽見。

想從前八公主爭著要她手中的血玉鐲子時,他也只說那鐲子廉價粗糙,如何能配上公主的身份。

那便自然只能來配她。

紅梅是低賤之物,可她在大公子的眼中又何嘗不是這冬日隨處可見的紅梅?

被二公子強行采摘,又輾轉到了大公子手上被無情丟棄,沒有半分反抗的余地,甚至連命運都半點由不得她。

可那紅梅當真低賤么?自古多是詩人才女們詩詞中氣節傲骨的意象,那紅梅抵御這滿天冰雪與寒風,凌霜而開綻放自身風華,恐怕也從未料到會被人毫不留情掠奪索取,再扔進塵土中被說成低賤之物。

許是瞧見了她一直在看那地上梅花,衛辭青眸中暗色越發濃厚,“看來你是當真舍不得那低賤之物?”

他冷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花顏瞬間回神,不知何時眼淚已蓄滿眼眶,含著淚光驚懼地看著他,“奴婢不曾,公子誤會了……”

“哦?”衛辭青凝眸看著她,只能從她臉上看見驚恐懼怕,那含著淚水的眸中也滿是怯意,似乎他是什么洪水猛獸要吞噬了她一般。

而面對衛晝然,她縱使下意識閃躲,臉上卻多是笑意,或真或假總比在他面前要松快些。

對著他,她便連虛偽的笑意都半點裝不出來。

鬼使神差地,初夜花顏那句話再次在他耳邊縈繞。

沒等花顏回答,衛辭青唇邊便浮現譏誚的笑:“本相倒是忘了,你對他一往情深,舍不得他所贈之物倒也是人之常情。”

說著,他輕捏起花顏的下顎,玩味道:“只是你當真以為,我那草包二弟會真心待你?”

正在此時,偏殿中突然傳來聲響,緊接著她便聽見了二公子衛晝然的聲音,聽著那細微響動,像是方才邁步進來,到了佛像供桌面前跪下,很快便傳來渾厚的敲打木魚聲音。

二公子就在偏殿!

她卻被大公子禁錮在內室,僅僅一墻之隔,只要聲音稍微大一些,便能夠讓二公子聽個清楚!

花顏整個人渾身緊繃,滿眼驚恐地看向大公子,手上慌張地攥緊他的衣袖,含著淚搖頭:“公子求您…”

又是如此嬌弱惹人憐惜的模樣,在衛晝然面前卻能笑得嬌俏。

衛辭青卻仿若未聞,像是聽厭了她的卑微求饒,他強勢將手指抵入她的唇齒,來回摩挲,將她所有求饒的話通通都堵在了唇間。

花顏很是難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串不住地從眼角落下,只剩下她微弱的嗚咽哭聲。

偏殿傳來平穩有力的木魚聲,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外頭二公子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許是大公子沒了趣味便放開了她,花顏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雙手著急忙慌地緊握住他的大掌,喘息著:“求公子…至少不要在這里。”

像是被她那樣依賴渴求的模樣取悅,衛辭青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嚇唬道:“本相最不喜女子哭。”

“奴婢…奴婢沒有哭。”花顏聞言,慌忙將臉上殘留的淚水擦去,像是被嚇得縮了脖子的鵪鶉。

“笑。”衛辭青冷聲道。

花顏怔愣一瞬,立馬反應過來,扯了扯嘴唇笑得很是勉強。

“丑。”衛辭青毫不留情地嫌棄,看著她皺巴巴的俏臉上那明明比哭還難看的笑,他眸中陰沉卻消散了大半:“本相可從未說過,要在此處要了你。”

言外之意,是她想多了。

花顏登時俏臉漲紅,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便聽見他清冷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只是今日本相排了一出戲,須得你親眼瞧見才能算好。”

花顏愣住,自從上次八公主“請她看戲”之后,她對于看戲便心有余悸,只能倉皇無措地望向大公子。

很快…花顏便聽見偏殿中傳來不一樣的響動。

只聽見偏殿大門傳來嘎吱一聲,想來是有人進了,很快就引起了衛晝然的注意,許是他以為和前幾日一樣是花顏前來服侍,并不驚訝,竟還一反常態地溫聲:“來了?今日怎的這樣晚?”

言語間滿是熟稔。

下一刻,完全不同于花顏的嬌聲響起:“公子…奴婢可算是見到公子了!”

花顏瞬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大公子,紅豆怎么會出現在相國寺?!

說著,一陣腳步聲傳來,隨即便是衛晝然驚詫的嗓音:“紅豆?!你怎么在此處?”

“奴婢…奴婢是被老夫人接來的。”紅豆一如從前般嬌柔做作,一見了衛晝然便抽泣起來:“公子都不曉得,奴婢雖在府中,卻無時無刻不記掛著公子。這相國寺山高水遠,也不省的公子的身子受不受得住。擔心得奴茶飯不思,如今見到公子一切安好奴也放心了。”

衛晝然帶著笑意道:“抱著是輕了些,苦了你了。爺也想著你的。”

“真的么?”紅豆停了哭泣。

衛晝然沒再說話,也再沒了敲擊木魚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唇齒相貼的曖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