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失笑,“自從我認識你以后,這個問題你變相問了許多遍,你已經有自己的認為,我的認為對你來說并不重要吧。”
宋心愉贊同點頭,“沒錯,在我心里我才是最合適知祈的人,顧家也這么認為。前兩天,顧爺爺說只要我能拆散你們,他隨時都接受我這個孫媳婦。”
顧老爺子非常不滿意蘇寒,這話像是他說的,蘇寒并不懷疑,“看來就連他老人家都知道你和謝原不是真的,所以你和謝原費盡心思究竟做戲給誰看?”
“你就當做掩耳盜鈴。”宋心愉不惱,微微勾唇,“人都有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時候。就像你,你表現的風輕云淡,心里真的一點不介意我和顧知祈的過去嗎?”
蘇寒沒回答,宋心愉便接著道:“其實你也覺得我會威脅到你,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敵意。”
“你這話真無聊,任何一個女人覬覦我的丈夫,我都會對她有敵意。”蘇寒說完,心口輕震。
有那么一瞬間,她好像能理解顧知祈對她身邊男人的態度。
宋心愉放下咖啡杯,瓷白的杯子上印下一枚鮮艷的唇印很刺眼,她唇上揚起的笑也跟著刺眼,“知祈......應該從未和你說過我們之間的事吧?”
“......”
顧知祈的確沒詳細說過。
蘇寒好奇過,也暗戳戳問過,但顧知祈很回避。
此時,宋心愉這么問,蘇寒不知道她什么用意。
“往往難以忘懷才不愿提及。”宋心愉聲音輕飄飄的,似在回憶,“我們在一起時感情真的很好,是人人艷羨的一對。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和他是天生一對,有著相同的經歷,知道彼此的傷口,就連現在,我稍微示軟,他還是不忍心拒絕我。”
蘇寒輕微蹙眉,對她的話一個字都不信,“宋小姐,我是好奇知祈為什么會接你來津市,但我沒興趣聽你說夢話。”
宋心愉斂了下唇角,“我說的是實話,蘇寒,你把知祈想的太絕情,事實就是我要來津市,知祈親自派車來接我。這兩天我一直在他身邊,我能看出他心情不好,他對我也不像之前那么冷淡,我不知道你們究竟出了什么事,但以我對知祈這么多年了解,我們快和好了。”
蘇寒失笑,她對宋心愉這些話不相信到覺得可笑,“宋小姐,你今天這些話術和平時比起來就像得了失心瘋,挑撥得毫無可信度。”
“是么?”宋心愉并不意外蘇寒的反應,唇角笑意越發肆意,“可是我們的談話,以后你復述給知祈,他可能也會覺得你得了失心瘋。”
宋心愉說的莫名其妙,蘇寒聽不懂也不想再和她耗下去,起身道:“既然你不會對我說實話,我明天問知祈也一樣。”
“蘇寒。”宋心愉低聲喊住她,垂首摸著咖啡杯低低道:“男人的深情和絕情都不是永恒的,你見識過他的深情,以后恐怕不太能承受住他的絕情。”
蘇寒瞥了她一眼,沒再接話直接走出咖啡廳。
宋心愉透過窗戶,看到外面下起了雨,細雨霏霏,真正下暴雨的恐怕是京都。
宋心愉想,這樣的雨沖刷不了這個世界上的痕跡,但能帶走這個世界能威脅到她的一個秘密。
......
咖啡廳外就是酒店直達的電梯間,蘇寒并未淋雨,踏上電梯按了套房所在樓層,電梯緩緩上升。
蘇寒腦子里是揮之不去顧知祈襯衫上的口紅印,究竟得靠的多近才沾上?
電梯在三樓緩緩開門,遲遲沒合上,蘇寒緩緩抬頭看去,隨即迎面而來的蠻力死死捂住她的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