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文學網 > 神道丹帝 > 第968章 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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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如今的葉塵來說,鄭肅寧其實是一個再小不過的人物,確實沒有什么必要一直記著。
所以,葉塵在經過萬重城的時候,忽然想起,似乎還有一人沒殺。
于是,他才主動來到了城主府,找鄭肅寧的麻煩。
如果換成是一般的小魚小蝦,葉塵肯定不會在意。
但鄭肅寧跟別人不同,他以往,坑害過自己許多次。
不親手殺了,都不夠解恨。
這時,從城主府內沖出一眾守將,看到這一幕后,皆都大聲咆哮、悲鳴著。
看到鄭肅寧被人斬殺,那群守將怒不可遏。
太囂張了,居然敢沖到我們府邸前殺人!
找死不成?
正當他們一個個氣勢洶洶,想要出手的時候,一位資格很老的守將目光落在葉塵身上,凝固了幾息之后,難以置信道,“你……你是葉塵?”
嘩!
此言一出,場內所有人都收斂起了氣勢。
大家都難以置信地望著葉塵,完全不曾想到,以他的身份,居然會親自來到城主府里殺人。
不是傳言,他在大爭之世拿到氣運,證道大帝了嗎?
一位大帝級別的存在,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噗通!
當即,立刻有幾位守將跪倒在葉塵面前。
他們面如土色,聲音發抖,“大人,我們知錯了,請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那種絕望感,無法用言語形容。
那可是……葉塵啊!
年輕一輩,毫無爭議的第一天驕。
在青蓮界,無論你說什么,都會有杠精和你抬杠。
唯獨提到葉塵的時候,所有人難得地一致。
他們一致認為,葉塵就是青蓮界第一天驕,沒什么可說的。
如果你非要抬杠,說別人更強,那就是你說得對。
畢竟,你沒法跟腦癱爭論。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葉塵會以這般姿態,出現在他們面前。
此時此刻,他們只想活命。
至于為鄭肅寧報仇……
別鬧了,誰敢站出來多說半句話?
報仇?
鄭肅寧死在葉塵手中,那是他活該!
顧婉渾身都在發抖,她無法形容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
這位小師弟,他……居然就是葉塵?
曾經從靈劍宗走出去的超級天驕,先是加入天道宗,發掘了一條完整龍脈,而后以雷霆手段,整合了周圍幾大宗門;而后前往百國之地,又碰到靈氣復蘇,他用了三年時間,將葉家親手打造成了一個完全不亞于其他超級大宗的勢力。
這個人身上,寫滿了傳奇。
關鍵是,他在劍道一途,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絕世天驕!
就拿幾個月前,蕭長青和他的那一戰。
兩人約戰蒼穹山脈之內,生死戰。
雙方,最終只能有一人活著離開。
最后結果呢?
蕭長青死在了葉塵手中。
加上當年被他所斬殺的陰陽門少主蘇津南。
這也成功奠定了葉塵第一天驕的名號。
敢問,整個靈劍宗,有誰沒有聽過葉塵的大名?
他實在太過閃耀,振聾發聵。
顧婉俏臉驟然變得火辣,自己先前,居然敢鼓起勇氣向他搭訕;最關鍵的是,還自作多情地叫他師弟,退一萬步講,人家才是師兄好不好?
可葉塵,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太多排斥。
這讓顧婉越發覺得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走吧,師姐。”
葉塵目光掃過那群守將,沒有太多表情。
這群人,才是真正的小魚小蝦,也泛不起什么浪花,沒必要計較。
相信他們也絕不敢繼續跟自己作對。
“啊,走?走去哪里?”
顧婉臉龐羞紅,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葉塵的臉。
“帶我到宗門逛一逛吧。”
葉塵微微一笑,“畢竟,有幾年沒回來過了,對了師姐,你之前不是說,以我的天賦,進入外門輕輕松松么?走,我們去測驗一番。”
“葉……葉公子,之前是師妹我有眼不識泰山。”
顧婉磕磕巴巴的說著,像是一只被逼到墻角的小貓,眼神畏懼。
葉塵一怔,隨后擺擺手,“跟你隨便說笑兩句,用不著這么怕,我如果真在意你的行為,之前就甩下你獨自走了,哪還會跟你廢這么多話?”
聽到葉塵這么說,顧婉一顆心才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實在是葉塵氣場太強了,雖然外表、氣質都沒變,可在知道了他真正身份后,總感覺他像是變了一個人,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隨意一個眼神,都能讓虛空塌陷,萬物臣服。
“葉師兄,你這次回來宗門,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嗎?”
顧婉輕聲詢問了一句,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時失言,會惹得葉塵不高興。
葉塵淡笑,“不錯,回來處理一些事情,畢竟當年走的太過匆忙,一些事情來不及處理,如今總算得了功夫……”
顧婉見葉塵跟自己交流之時,也沒有擺架子,不由得大膽了些,“葉師兄,我聽人說,你在大爭之世中得到氣運,成為了大帝強者,是這樣嗎?”
“也算是,也算不是。”
葉塵輕笑一聲,解釋道,“我的確得到了氣運,但我并沒有親自煉化,而是送給了一個人。”
“送給了別人?”
顧婉伸手捂住了嘴,難以置信。
以她的小腦瓜,壓根想不出,居然會有人愿意把到手的氣運送人。
“對,一個女人。”
葉塵腦海中,不由得浮起井中月的模樣,嘴角逐漸勾勒起一抹笑意,像是沉浸在其中一般,又補充了一句,“我的女人。”
顧婉一聽,更加震撼了。
在震撼之余,也有那么幾分羨慕。
能夠找到葉師兄這樣強大的男人,其本身也是一種幸運吧?
真不知道,是誰那么有福氣。
兩人一前一后,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很快,就來到了靈劍宗山門前。
葉塵望著前來參加考核的弟子,不由得露出詫異之色,“今年比起往年來,怎么少了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