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姒瑜和田蔓同時扭頭看向衛澤昊,只見衛澤昊臉色發黑,眉心隱隱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田蔓心頭一喜,快步走到衛澤昊面前:“澤昊哥,你別生氣,桑小姐只是誤會了,我相信桑小姐不是不分黑白的人,咱們跟她好好解釋解釋就行了。”
衛澤昊冷聲打斷田蔓的話:“田小姐,我和我太太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如果你是來探病的,我很好,短時間內死不了,你可以離開了。”
田蔓滿臉的不敢置信,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說不出口,咽回去又憋的難受。
衛澤昊盯著田蔓:“田小姐,請你離開,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田蔓臉色白了又紅。
她家世好,長相好,出道開始就拿著最頂尖的資源,處處被人捧著。
成名之后更是眾人捧在手心的寶貝。
何曾被人這樣羞辱過。
這一回她的眼眶是真的紅了,心也是真的傷了。
她嘴唇囁喏:“澤昊哥,你怎么......”
眼見衛澤昊眼神發冷,田蔓才委委屈屈的說:“那我先走了,我過兩天再來探望你。”
說完之后,她拎著包小跑著離開了。
田蔓離開之后,桑姒瑜眼神復雜的盯著衛澤昊看了一會,又重新收回視線繼續盯著手機。
衛澤昊心頭一跳,桑姒瑜那個遺憾幽怨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也不愿意多想,可她那個表情分明就是在吃醋啊!!
桑姒瑜在心里嘆了口氣,可惜了,還沒玩夠。
就在這時,病房門又打開了。
衛夫人肖亞茹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緊繃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氣,她一進門就瞪著桑姒瑜:“你,出去。”
桑姒瑜看了一眼手機,手機上那個叫Tang的人正好發來消息【Tang:我到濟同醫院門口了,我把那把刀也帶過來了。】
于是桑姒瑜點了點頭站起身:“好,衛總,我半個小時以后回來。”
走出病房,交代門口的保鏢保護好衛總之后,桑姒瑜便順著安全樓梯走了下去。
來到醫院大門口,桑姒瑜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唐裝,腳踩黑色布鞋的年輕男人。
桑姒瑜走上前:“你是唐?”
唐洛看著面前這個過于漂亮的年輕女生,不確定的開口:“我是唐洛,你就是桑姐?”
桑姒瑜問到:“刀在哪里?”
唐洛玩古玩這一行見過不少人,唯獨沒見過這么年輕漂亮的小女生,不過他也深知人不可貌相。
于是唐洛立刻指了指聽在不遠處的車子:“在車里,我去拿過來。”
桑姒瑜點頭:“我跟你一塊過去,這里人多不方便。”
唐洛愣了一下,隨后笑意加深:“好啊。”
他原以為一向冷淡的桑姐會不愿意和自己去車上,沒想到她竟然還挺隨和的。
來到車上,桑姒瑜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后座的木質盒子。
打開盒子,一把熟悉的短刀出現在了眼前。
桑姒瑜吸了一口氣,雙手小心的把短刀從盒子里拿出來。
拿出來的瞬間,她的眼神一沉,心里有了判斷。
但是為了確認自己的判斷,她又單手將刀舉起來迎著陽光看了看。
唐洛震驚的看著桑姒瑜,這把刀很重,就算是他一個大男人也得兩只手才行,可是眼前這個纖細瘦弱的女生卻只用一只手就輕輕松松的把刀給舉起來了。
確認自己的判斷之后,她非常隨意的把短刀扔到了坐墊上:“假的。”
唐洛有些費力的舉起短刀,左右看了又看:“這把刀的刀鞘上是大瑜國的經典花紋,刀柄的這個位置也有沃陽大將軍的印記。”
桑姒瑜沒有絲毫猶豫的說:“第一,真刀重一百零八斤,這把刀也挺重的,但還是不夠重;第二,真刀刀柄上鑲嵌的血玉在陽光下能看到虎形紋路,這個沒有;第三,真刀刀鞘上有一條很大的裂紋,這個沒有。”
唐洛狐疑的看向桑姒瑜。
她說的不像是假的,可是這些細節在任何史料里面都沒有記載,她又是從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