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姒瑜抬起頭對著剛才說出她生孩子的公關部員工伸出了手:“給我看看。”
那人臉上表情有些驚慌,把手機遞給桑姒瑜的時候,手都有些發抖。
反倒是作為當事人的桑姒瑜臉上的表情冷靜的不可思議。
【不愛洗澡的八婆:#瑕虞公主#接粉絲匿名爆料,今日女主角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未婚生子。】
配圖有兩張,一張是桑姒瑜坐在產科門診的照片,一張是出生證。
出生證上,母親那一欄清楚的寫著桑姒瑜的姓名,父親那一欄寫著【張勇】,最普通不過的名字,屬于站在街上喊一嗓子至少三個人回頭的那種。
桑姒瑜按了按眉心,看起來好像是那么回事。
可是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翻過原主所有的記事本和日記本。
根本就沒有記錄過任何懷孕生子的事情。
衛澤昊看完手機上的照片之后,放在桌下的手攥緊了褲腿。
千防萬防,卻怎么都沒想到,原主竟然還埋了這么大一顆雷。
衛澤昊抬頭看向桑姒瑜,說完全不介意是假的,可要說介意又不是很準確。
那是原來的桑姒瑜做的事情,和長公主有什么關系呢?
可心里又好像梗了什么東西一樣,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就在他看著桑姒瑜的時候,桑姒瑜也扭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桑姒瑜眼底坦蕩,她并不介意原主到底是不是真的生過孩子。
她在乎的是,如果真的生過,孩子現在在哪里又怎么樣了?
如果原主沒有生過,這照片又要怎么解釋。
衛澤昊吸了口氣,把手機屏幕朝下倒扣在桌子上,他輕輕敲了敲桌面。
喧鬧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衛澤昊對所有人說:“用緯栩集團官方賬號發布消息,公布她是我太太的事情。”
公關部總監急得站了起來:“不行,BOSS您冷靜一下,現在這個局面,如果公開了衛太太的身份,弊大于利,那四個男人還有那個孩子,不知道怎么解釋。”
桑姒瑜:“豪車是楊汶彤的,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在我的手機被那些人打到沒電之前,我收到了她的消息,她愿意實名出來為我作證,那天我們是一起去吃飯的。”
衛澤昊:“楊家和肖家是世交,我和楊汶彤從小就認識,楊汶彤約我太太一塊吃飯和挺合理。”
桑姒瑜:“沈墨初是只是給我送書而已,如果我沒記錯,那張照片是他跟我一塊看歷史書的時候被偷拍的,照片背景就在緯栩大廈樓下的大廳,我想,沒有人會在這種地方和人約會。”
衛澤昊:“緯栩集團投資了錦大歷史系一個科研項目,沈墨初是主要負責文書傳遞工作的人,你們見面合情合理。”
桑姒瑜點了點頭,經過衛總的加工,果然更加合理了。
桑姒瑜:“唐洛在山海拍賣行工作,我們有接觸只是因為我替他鑒定了幾樣古董,很單純的金錢往來。”
衛澤昊默了默,最后還是補充了一句:“唐洛是山海拍賣行的總經理,在這一行業人脈很廣。”
至于呂波,桑姒瑜不想說也覺得沒必要說。
看出桑姒瑜的遲疑,衛澤昊主動接過話說:“呂波現在因為販賣國內禁止的spring藥已經被監管起來了,姒瑜那次只是在協助偵破工作。”
桑姒瑜看了衛澤昊一眼,倒也沒有十分詫異他竟然這么清楚這個事情。
男人的事情都能解釋清楚,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個不知是否真實存在的孩子。
一陣沉默之后,桑姒瑜開口:“孩子的事情,我無可奉告。”
“孩子是我的。”衛澤昊同時開口。
桑姒瑜看向衛澤昊,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他們本來就快要離婚了,一旦離婚的消息泄露出去,或多或少都會影響衛澤昊和緯栩集團的名聲,如果她站在衛澤昊的位置上,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借題發揮。
用她婚前生子的事情來做文章,順理成章的離婚,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欺騙的人,雖然可憐一點,但是人本來就惜弱,到時候,衛澤昊和緯栩集團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他......為什么要為自己犧牲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