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霆聿是為了給她贏研究所的股份才去賭博的,他完全可以不淌這趟渾水。
“不知道。”蘇茉搖頭,又補充道,“我哥或許知道,他剛才還在這兒,我問問。”
蘇茉的電話還沒打出去,蘇珩就過來了。
蘇珩神情嚴肅,“我正準備和你說,霆聿他只是跟著去調查一下,做證人,別擔心。”
姜聽還是放心不下,“什么時候回來?”
蘇珩皺眉,“可能回不來了......”
“回不來了?回不來了是什么意思?”姜聽聲音倏地增大。
姜聽對人一向是溫柔有禮,從來不會在別人話還沒說完時就出言打斷,今天還是頭一遭。
蘇珩立刻解釋,“姜醫生,你別急,不是你想的那樣。霍宴犯的罪不止在香江,更多的是在京市。在香江調查結束之后,霆聿要和調查組一起去京市。”
姜聽松了一口氣,還是有些不放心,“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不會的,你放心就好了,你要是閑來無事可以看看新聞媒體。”
姜聽點頭,道了聲謝。
“對了,霆聿還讓我和你說一聲,趙郡博那邊得麻煩你去看一眼,他今天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蘇珩接著開口。
姜聽點頭應下,“游輪什么時候靠岸?”
“今晚,霆聿在香江有房,你是想回家住,還是和我們一起去酒店。”
索里在香江也有酒店,就在維港附近,占據最好的位置。
姜聽詢問商霆聿的住宅,覺得有點遠了,最終還是選擇和蘇茉他們一起住在酒店里,也算是彼此有個照應。
蘇珩離開之后,姜聽打開了手機。
“驚!霍氏總裁深夜被警方帶走為哪般?”
“大廈將傾!霍宴或被判刑,霍氏股價持續下跌,究竟誰能力挽狂瀾?”
“專業分析:霍氏倒塌,誰將成為最大贏家?”
......
媒體的標題一如既往的博眼球,但其中大都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內容,無非就是你抄我的,我抄你的。
姜聽翻看了好半天,確定沒有看到商霆聿的名字,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和皓利藥業鬧出丑聞不同,霍宴作為霍氏的負責人進了監獄,還被人拍照放到網上去了,霍氏必定會引起大震蕩。
蘇茉也在看新聞,驚訝道,“據說霍宴手里有命案,看來判刑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霍家不似商家一樣靠的是一代代的底蘊,而是近年來才開始走入人們的視線。
霍家在海市投資什么都賺,幾乎沒有競爭對手。
在舉家遷徙至京市之后,和商霆聿交手偶有虧損,但大都是處于盈利的狀況。
商場上沒有對手幾乎是不可能的,霍家的發家史就不太干凈。
姜聽思考片刻,“霍宴行事小心謹慎,調查取證都很困難,即使是真有命案也不一定能抓到他的把柄,判刑......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
蘇茉打了個哈欠,“商霆聿故意設計了這么一個局,一定會考慮周全的,即使是不能對霍宴怎么樣,至少得把霍氏給搞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