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出聲,“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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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北琛走進厲家屬于自己的這幢小別墅,他其實還沒在這里歇過。
上了二樓,步入臥室,漆黑的房間里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常。
男人抿唇,伸出健臂,打開了燈。
嘭地,燈光照射著滿屋柔光四散,清冷風的男士衣柜里,透出一抹驚惶的纖弱身影。
正在找男人衣服換上的溫寧,嚇得低呼,立刻用衣柜門擋住自己曼妙的身體!
她回頭,看到是英俊熟悉的男人臉龐,那一刻跳到極點的心,停滯。
幾秒后,女人深吸口氣,一腔怒火地瞪著他,她臉頰飄過紅暈和羞惱,心有余悸的罵——
“你不會出聲嗎?人嚇人,嚇死人,厲北琛你知不知道!”
她反應過激。剛剛走錯別墅,領略了這深宅大院里到處都是秘密的驚悚感,到現在心都是不安的。
厲北琛一陣冤枉,他才出現好不好?
男人漆黑的濃眉微挑,筆挺站在那兒,眼睨著蹲進衣柜角落里躲藏的小女人。
她雪白的身子瑟縮,抱著他的白襯衣,臉蛋蒼白極了,一雙烏黑的眸驚如小鹿,嚇得閃爍淚光,這一刻特別脆弱,發現他來了,淚痕閃了閃,涌出一絲安心與希望。
他沒有錯過,全都看見了。
堅硬的男人心底,狠狠地顫了顫,瞬間心軟了。
她在宴會上諷刺他和謝芷音,讓他背了罵名。
她又不聽自己的忠告,不離厲墨遠一點,導致現在東躲西臧。
可他,全都生不起氣來了。
誰讓這該死的女人,是溫寧呢。
男人心底暗暗一嘆,薄唇依舊刻薄,挑起一絲淡弧,“我進自己的房間,我還要被人罵?
難道不是一個小偷,偷偷來竊我的衣服?我還沒報警呢。”
“你......”溫寧用襯衣護著自己的胸前,想到是他的襯衣,肌膚被硬朗的男性面料磨著,莫名令她激顫。
她很不自然的漲紅耳根,咬緊唇齒怒道,“我懶得跟你說,你轉過去,我要換衣服!”
厲北琛掃了眼地上破碎的紅裙,眼里閃過一抹陰鷙。
男人淡淡諷道,“你在宴會上不是寧死不屈的不換掉它嗎?現在穿開心了?”
“......”他還有空報復她是吧,他到底是不是來幫她的?
她很心酸,又急又無助,“外面有一堆人找我,恨不得我出點事,你也是嗎?
你收沒收到霍凌的短信?你幫不幫我?厲北琛......你不幫就出去。”
她的裙子撕壞了,身上亂七八糟,這幅濕淋淋的樣子出去,誰還會信她是清白的,不管厲墨睡沒睡她,文英都得逞了!
“你想讓我幫你嗎,恩?”
男人靠在墻壁上,不疾不徐的點了根煙,慢慢問,好像來了惡劣的興致,“就你這幅態度,是求我幫忙的樣子嗎?”
“......”人在屋檐下,溫寧突然發現再度語塞。
她擰著他的襯衣,將襯衣當作可惡的他,抓皺了。
溫寧暗暗咬牙,十分克制了,“抱歉我面對渣男,拿不出好態度了!”
言下之意,你就愛幫不幫吧。
“先如實回答我,厲墨對你做了什么?”厲北琛吐出個煙圈,突然轉過臉來,寒眸狠戾。
溫寧被他的目光嚇到,恍惚地想起,從前他便是這樣,面對自己的所屬物,格外霸道不容人碰,即便,她是他已經不要的女人。
她閃了閃眸,護著胸前,“沒......沒怎樣,霍凌他救了我,很及時。”
冷不丁男人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體逼迫,他盯住她護衛的動作,沉冷視線掃過她的胸口,捏起她下巴問,“這里,他動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