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然?

    還真是了不得的女人。

    司徒衍的臉色越發深沉:“她為什么要陷害于笙?”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拿錢辦事的,馮小姐說了,事成之后會分給我兩百萬。”

    男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早知道就不接這個苦差事了,也不知道當時怎么就被迷了心竅,居然會答應做這種事情。

    按照司徒衍的性格,一定會把他收拾的死去活來。

    想到自己接下來的結局,他禁不住失魂落魄。

    “馮然還跟你說了什么?”

    “她……她還說,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扣到蘇子葉身上,要讓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做的。”

    所以說,她做的這一切事情,不過都是為了誣陷蘇子葉。

    事情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梨煙挑眉,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云子深:“云先生,麻煩下次抓人之前先有足夠的證據,并且了解事情的真相。”

    云子深這次確實是有一些過于倉促,他不好反駁,只是臉色有些發青。

    于是他把所有的怒火都釋放在了面前跪著的這個男人身上。

    “就是你陷害于笙,還有蘇子葉,是嗎?”

    男人瞪大了眼睛,在事情更加嚴重之前反駁道:“我只陷害了蘇子葉,但是于笙不是我推下去的。”

    “那你的意思是,于笙是馮然親手推下去的,對嗎?”

    男人小雞啄米般點頭。

    “好了,我知道了。”云子深一揮手,剛剛那群保鏢再次圍了上來,把面前的男人拖了出去。

    蘇子葉沉冤得雪之后拉著梨煙的手晃了晃,一臉崇拜:“梨煙,你真的錄下了當時的證據嗎?”

    這未免也太有先見之明了吧。

    不愧是梨煙!

    梨煙啞然失笑:“我當然不會那么聰明,提前錄下當時的情景。再說了,一個小小的戒指哪有那么大的功能。”

    蘇子葉頓時愣住:“所以,你其實是在虛張聲勢?”

    “是啊。”

    梨煙眨眨眼:“那個人太笨了,根本就沒看出來。”

    蘇子葉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你真的是太厲害了,那你是怎么看出來推于笙下水的另有其人呢?”

    梨煙淡淡道:“他撐船需要雙手拿著竹篙,根本沒有時間以及精力去推于笙,這顯是十分不合理的。”

    她之前去江南待過一段時間,這種木船的劃槳是需要雙手同時運作的,只不過這個男人忽略了這一點。

    “這個馮然還真是有心機,她先是把于笙推下水,然后把這件事情扣在我頭上。后面還去攛掇高成月在我的訂婚宴上鬧事。”

    提起這件事情,蘇子葉便氣鼓鼓的。

    “還有一件事情。”

    蘇子葉扭頭問道:“什么事情?”

    梨煙目光幽深,一雙平淡如水的眼眸里掀起波瀾:“馮然是如何讓你的信用卡憑空消失二十萬的?”

    蘇子葉頓悟:“對啊,剛剛顯示確實是我的卡上少了20萬,馮然是怎么做到的?”

    司徒衍在一旁補充道:“哪怕是黑了賬戶,也是需要有人提供信息的。”

    梨煙目光凌厲:“就是你身邊的人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