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實在是太了解玉帝了,他很清楚玉帝有多壓抑,也知道玉帝已經壓抑了多久,如今的玉帝已經鬼迷心竅了,勸是勸不回來的。

    他能做的就是讓玉帝主動放棄。

    只有這樣,才有機會保住玉帝,天庭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而怎么讓玉帝放棄呢?

    他想到了昆侖。

    如果趕在開戰前,讓昆侖的人馬出現在北俱蘆洲,那玉帝極大可能退兵。

    可是等他來到昆侖,看到廣成子的那一刻,他知道就放棄了這個天真的想法。

    因為他在廣成子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光彩。

    那光彩他在玉帝眼中也看到過。

    是貪婪。

    是野望。

    是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區別是玉帝眼神中的光彩已經失控,而廣成子眼睛中的光彩隱藏的很好,如果不是他曾見過,恐怕都察覺不到。

    “星君急匆匆而來,所為何事?”廣成子笑著奉茶。

    太白金星看了眼玉鼎。

    “請昆侖出兵。”

    廣成子笑的更開心:“為何出兵。”

    太白金星深呼吸一口氣:“討伐天庭逆黨!!”

    他的語氣很重,說的很慢。

    而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炸彈在大殿中爆炸,炸的大家是一震一震的。

    廣成子表情還算好,玉鼎此時已經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一臉的震驚。

    玉鼎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話怎么可能會從太白金星嘴巴里說出來?

    片刻。

    廣成子打算開口。

    可不等他說話,玉鼎已經走下去了。

    玉鼎很認真的走到了太白金星的面前,然后在太白金星疑惑且抗拒的眼神中,一臉鄭重的伸手在太白金星額頭摸了摸。

    “沒發燒啊,你這是老糊涂了?”

    太白金星:“......”

    廣成子:“......”

    這倆人都不想說話了。

    不過廣成子還是說話了,依舊是滿臉笑容。

    “天庭何來逆黨之說?”

    聽到此話,太白金星一臉的憤慨:“玉帝一一孤行,如今已經發兵北俱蘆洲,我勸不動他,只好過來找你們。”

    “昆侖和妖國如今已經是一脈相承,能救他們的就只有你們了。”

    廣成子并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見狀,表情忽然變得痛苦。

    “難道你們要看著截教毀于一旦,要眼睜睜看著同門慘死?”

    說完,太白金星忽然看向了玉鼎,那血紅的眼睛把玉鼎嚇了一跳。

    而太白金星的話更像是一把把大錘砸在玉鼎的心中。

    玉鼎下意識看向廣成子。

    廣成子面無表情。

    他甚至在玉鼎開口前就抬起了手,示意玉鼎閉嘴。

    廣成子盯著太白金星,他收起了笑容很認真的說道:“我可以當你沒有來過,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情,以你的能力不引起玉帝的懷疑很容易。”

    太白金星只是盯著他,沒有說一句話。

    最后,廣成子嘆了口氣。

    “唉!”

    “值得嗎?”

    他問了一句。

    太白金星依舊看著他。

    廣成子抬手,然后說道:“我道門出兵!!”